访谈录 —— 一只赶上风口的成功海龟

摘要: (说明一下,以下采访,出于尊重当事人的隐私,涉及到具体地址和人名,都做了化名处理) 北京,三里屯SOHO大厦

10-08 22:23 首页 刀口谈兵

军迷朋友们请点击????"刀口谈兵"的蓝色字关注我们,并欢迎大家转发朋友圈,传播正能量!

商务、投稿专用微信号:dktbmsz  欢迎投稿及合作!


作者:刀口团队 / 巨龙


(说明一下,以下采访,出于尊重当事人的隐私,涉及到具体地址和人名,都做了化名处理)

北京,三里屯SOHO大厦,49号公寓楼顶层。

我在这里采访一位成功的海归人士,他叫唐淼森,当年高考是所在城市的状元,大学毕业于北京某著名高校,后来赴美留学,在美国某知名IT大公司当产品总监。2006年回国,与人合伙创业,后来公司卖掉,如今身家不可描述。

这里就是唐淼森的办公室,兼作待客室。就在这北京城二环路不太远的地方,三里屯SOHO公寓属于寸土寸金的地方,他拥有顶层复式的半层办公楼,目测大概有600多平米。 

就在他办公室的茶桌上,我和他进行了一次访谈,因为我之前也从事过IT行业,大家聊天起来特别有亲切感。(公众号,龙语天下事) 

“你是怎么想到从美国回国的?在美国做产品总监,应该至少有二十万美刀一年吧。”我开门见山地问道。 

“我在美国算是华人里面混得还凑合的,挣钱也差不多是那个数,不过交税多,到手缩水不少。在美国工作了8年,感觉一眼就看到了人生尽头。娶了媳妇,生了孩子,买了车子房子,每年赚点钱然后旅游,慢慢混到老。”唐淼森回答道。

“这样的生活,不就是所谓的美国梦吗?你要知道,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国生活,大概也就是这样吧。”我说道。

“但是,你知道吗?在美国,即使是年薪20万美元,我也没有安全感。”

“是融入不了美国?还是感觉到了职业的天花板?”我问道,这说法有点老套,然而无论是北漂,或者什么美漂,这样的问题是普遍存在的。

“融入不了是其次,2006年我已经感觉美国不太行了。”唐淼森淡淡地说道。

2006年,正好是2007-2008年华尔街金融海啸的前夜。唐淼森在中国学的是应用数学。学数学出身的,往往对数字的东西,有近乎直觉的判断。 

“你是不是当时就看出美国金融市场的问题了?”我问道。 

唐淼森说道:“那个时候,我还不太关注金融。埋头做IT产品,但是我有几个同学,在给华尔街做程序设计,他们告诉我数据不太妙,而且很可能会崩盘。因为他们不断地修改程序,调整各种内核参数。” 

“你的意思,是他们开始直接在软件上作弊?因为数字已经无法维持体系运转。”我做过计算机软件行业,一般情况下,金融类的软件,只会调整一些参数,改动程序意味着很多交易规则的改变,属于非常大的调整。 

“没错,他们原来设计的金融软件,仅仅靠调整参数,已经不能维系下去。因为这其中的很多数据,已经接近崩溃,只能靠调整程序延长下去。”唐淼森出身于应用数学专业,逻辑思维一直很强。 

“你的意思是,其实2008年的金融海啸,事先其实很多人知道的。”我说道。虽然我略知道一些金融海啸的内情,但是还是想听听亲历者的说法。 

“当然,那一场金融海啸过后,很多人还是发了财,不过更多人破产。那些华尔街金融大机构,无耻地用美国政府的救援资金,中饱私囊。金融危机过后,他们很快又恢复元气。”唐淼森说道。 

“很多中小型金融机构,在那一场金融海啸中都倒闭了。”我也是从哪个时代过来的人,自然很多细节也记得。 

“没错,包括雷曼兄弟都倒了。不过,我在2007年回国了。回来的时机,还是很不错的。我以前在的那家公司,2009年就倒闭了。如果留在美国,很可能那几年就会失业,说不定2010年的99%占领华尔街运动,我都可能去参加。”唐淼森回忆当年,依然有点心有余悸。 

“你2007年回来,还是做老本行IT产业吧?”我问道。 

“没错,回来也还是挺顺利的,留在北京的几个同学都发达了,大家合伙投资了一家公司,让我来做CEO,因为相关的东西我在美国做过,算是比较有经验,那时候中国的IT行业,很多方面还是远远不如美国。资深海归,还是有点身价的。”唐淼森微微笑道。

我起身和他在SOHO办公室转了一圈,这么大的办公室,除了一小部分用作员工办公。大半都被他用来做了一个私人会客室,显然他已经很适应了中国的商场礼节路数。从他的办公室的布置来看,不仅视野很好,而且很见主人品味。(公众号,龙语天下事)

“现在回来的海归,身价已经大不如前了。就算有美国大公司的工作经验,也拿不了太好的Offer。”唐淼森对我说道。

“这几年,国内本土的人才水平也上来了,而且国内的应用也开始创新领先,国外的那些产品经验,已经没有那么强的优势了。”我表示同意。

“是啊,像现在的扫码支付,扫码骑车,网上预约,手机外卖,很多东西在美国都没有,他们反倒要来中国取经。”唐淼森说道。

“你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。很多人读了很多书,有名校的学历加身,但是不会学以致用,更不会独立思考。更下不了决心改变现实。”我对唐淼森赞道。

“哪里,哪里。我只是一只碰巧赶上了风口的海外猪而已。”唐淼森笑道。 

“能谈谈你回国以后的创业经历吗?”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素材,会有不少的猛料。 

“其实也没有什么,我们做的是手机金融软件产品。你也知道,当时智能手机刚刚出来。用手机炒股、理财,都还没有流行起来。我从美国那些做金融软件的破产公司里,也弄了不少技术。你也知道,2008年美国很多搞金融软件的人失业了。”唐淼森回答到。 

我心里暗自想,怪不得这些年,中国金融软件发展这么快。原来背后有不少海外引入的技术。(公众号,龙语天下事)

 “那么,你们现在的产品,发展如何了?”我问道。我是技术出身的,对技术和产品,一直有很强的兴趣。 

“公司卖掉了!现在我已经不做产品了,专注于做投资。”唐淼森淡淡地说。 

“你的意思是,回国以后,做了一款产品,然后连公司带产品,一起卖掉了。”我这下比较彻底服了这位哥们,果然搞数字出身的,一旦玩金融,往往有着先天的头脑优势。 

“2008年开始做,产品做到第5个年头,技术也比较成熟了。这时候,有一家企业提出来要收购,开的价格不错,我一力主张就卖了。其他股东其实并不想卖。”唐淼森说道。 

“为什么要把公司卖掉?是当时公司没有客户?不盈利吗?”,我也有点不解。 

“我看到了另外一个危机。”唐淼森悠悠地说。

“类似于美国的金融海啸,是这样吗?”我意识到从美国引入的金融软件技术,一定带着美国的Bug。 

“不是,我看到了金融的人工海啸。软件没有问题,问题是运用软件的人。”唐淼森冷冷地说道。 

“你的意思是,你通过后台数据看到了一些东西?看到了一些趋势。” 

“是的,你也知道,对于我们这样的软件设计者来说,后台的数据是很容易获取的,还可以进行大数据分析。”唐淼森说道。 

“你们从大数据看到了什么?方便透露一点东西出来吗?”我说道。 

“本来我们从事这个行业,应该对客户的秘密守口如瓶,不过公司都已经卖掉了,而且事情也过去了好几年,有的事情可以浮出水面来了。”唐淼森叹了口气。 

巴尔扎克曾经说过,每一笔巨大的财富背后都隐藏着罪恶。作为金融后台的大数据分析,偏偏就是用放大镜审视每一笔钱的来龙去脉。无怪乎唐淼森有难言之隐。

“你看到很多金钱的肮脏,对吧?”我对唐淼森说道。

“是的,你想不到的巨额洗钱、操纵、恶意诱导,以及你想象不到的互联网配合操纵。”唐淼森说道。

“举个例子?”我抬起头,直视唐淼森的眼睛。

“记得去年和前年,炒作人民币汇率的舆论吗?多少大V,鼓动大家用人民币买美元。如今,那些买到美元的,亏损了多少?我亲眼看到很多用户,因为投机错误,杠杆又特别大,几个回合财富就损失殆尽。”唐淼森说道。

我默然,因为互联网的诱导,很多国民的财富,甚至包括很多金融高手,都难免坠入彀中。毕竟,能够独立思考,理性分析的人,总还是少数。 

“于是,我打定主意,把公司卖掉。这趟浑水,早晚会出事的。”唐淼森说道。 

“你是上岸了,但是还有很多人还在浑水摸鱼,包括收购你这家公司的。”我说道。 

“收购我们的是XYXY公司,有外资背景,前些年,他们一举收购了国内几十家的金融软件同行。实现了对国内很多金融行业软件的半垄断地位。但是,他们的软件要价并不高,他们要的是数据。”唐淼森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望着窗外,若有所思。

“你的意思是,中国的金融大数据,部分已经被一些人掌控。”我欲言又止。话说到这个份上,大家都明白的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吗?”唐淼森说道。“虽然是朋友介绍的,但是我看过你写的金融分析文章,还是很靠谱的。”

我苦笑了一下,人家玩金融,都是百万年薪起步。我偶尔写点金融,竟然被业内高手表扬,实在哭笑不得。

“所以,金融反腐,不仅是要抓人,还要改变规则。是这样吗?”我说道。

唐淼森点点头,说道,“而且要改变舆论环境。因为所有金融操控的背后,都需要互联网舆论来引导。而显然,互联网的舆论引导权,并没有多少掌控在我们手上。所以,你们这些写作者,作用还是很大的。” 

......还有很多采访细节和观点,以后在别的文章里,通过分散方式写出来。现在先放一段时间, 大家应该都懂的。 

采访结束,走出三里屯SOHO大厦,一路往保利大厦方向慢慢走。路上看见三里屯一带,马路上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国内国外人士,抬头看着天空,北京初秋的一场雨后,一片难得的湛蓝。不禁在想,金融反腐风暴过后,中国金融行业,是否会迎来湛蓝的明天?


若喜欢本文

欢迎长按二维码识别,打赏作者!

谢谢!



首页 - 刀口谈兵 的更多文章: